捻一指輕塵的永恆

2013040209:54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渡一輪明月,入雨,淺滑江南。在漣波輕漪的笛子風孔,指梢,撫一闕,

翠竹搖落淺露,溫握的月缺月圓! ——引子


素筆,我的,一筆一畫,勾勒一谷江南的幻煙幻雨。

只是,這舟,怎生滑過笛尾,掠奪了如墨的水韻,在心靈波紋裡,如何深藏,

這天宇下遇見竹塢閃耀的一韻星河。

 

一滴,一滴滴的雨,滴落在棲息的山巖,成泉。橫笛的聲韻,也大體如此吧,

一串刻骨的風鈴,怎麼會在船梢,臨風悠悠,成了景致?

只好,捉一枚清詞,在淡淡的心痕中,馭舟尋境,雕泥為欄。

 

我的幽谷落落風聲,漫步。於一方鬱鬱蔥蔥的雲天,山巒傾聽,流雲飛袖。

這,景中流淌的,淺醉酣暢。牽幾度東風來去,飲竹影拈子梅嫣。

窗雪搖梨,紫煙切切把盞。

 

就在,這煙雨中,花開幾世,凌峰為樹。

於生命的逍遙裡,聽,這峰巒雲濤傾眉低訴絲竹指梢,釀一寰幽幽的滴雨琴魂。

 

 
 
霧靄清織日子,於詩,於墨,於前世,於今生,於這江南的星眉月唇,
於我的,竹林。空谷,幽竹,茶香,廬境。
有誰,在這空靈的江南,以煙雨,袖舞笛風?
是否捻一指輕塵的永恆,心懷素月,輕煙壠上,細撫空明。

這一脈,可幻的靜靜的清思,站立為西樓柳曳辰星的模樣,

可懷以四闕平仄,淡影入簡,可晴?!

此時,你可是織起了羽燕凌空的歌訣,

在一道潑滿瀑花的橋畔,靜挽薔紅薇白。

淺惜夢枕,琴簫合奏的高山流水之緒,穿越指尖的,有一葉浮影舟楫,

於約念的素水之湄,暗香靜玉,越過浮華背後的花開花落,阡陌回望。

一紙碧環,蒹葭蒼茫。

風過清空,幾弦斷章。

煙雨青澀的岸灘,是誰,曾經來過一縷淡雅的呼吸,

在這一道盈盈的清瀑旁斟琴,

溫潤了,心醉了太寬的指縫,瘦卻了江南千柔的絕響。

築起的,夜月隔岸的距離無法,再也無法尋找到竹籬的城池突圍的露珠。

只在那瀑落之潭,深幽的千尺之下,

洶湧心雨,以一浪又一浪素箋的彩繪中奔騰綿長。

 

 

 
 
你,一抹淡蓮清開,在我的菩提樹下,
隨心,將來自於冬季的往事遺忘,蓮開朵朵,青衫佛光。
可曾覓得,泊夜的鐘聲掃過斷橋的碎片,一絲絲,靈動,
直入靈台,寧靜了彼岸觀花的喧嘩客聲。

塵,終於一塵。縱身,向高位的籐蔓上一坐,

就將似水流年的綠光給亙古了。

廬前淡淡,如玉無香。

紅蜓悠悠穿荷,醉寄墨韻,在來世與今生的時空翩然。

輕撣一枚天涯紅塵,在傾城的煙月中浣洗滄海素韻。

心喉耕陌,詩心若瑜。

這一彎柳眉,輕掃岸堤。

氣息,掬雨,淺念,風情。

夏葉濃郁。

只見,天地一抹清麗細膩的霓裳,一簾,飛花,入夢,

清音蘊琴,步步輕踩世外蓮渡的煙雨紅塵。

偶遇陌上,淡淡於茶意的一聲問語:原來,你在這裡。

便將輪迴擦肩的苦候,為美妙靈性的海,於默默的一握,

便知意,便在虹彩久棲的幽谷,若水溫潤。

可否渡過指端默語的謁語,只道是,醉書流年,是為極為尋常的彼岸花葉的,

於時空於夢枕,一個瞭然的交待。

念,與,不念,江南的琴弦在這裡。

空朦幽深。

這一抹煙雨,淺淺滴滴,滴在淨腕的荷香裡,

與一池無垠的印痕,共渡一場羽幻千年的地老天荒。

煙月水韻,琴雨撫過平生,在歲履曦月入懷的竹林,

雕壁,拾一壺冰心,知意如琴......